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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像来了个假黄泉。
还是说我死的方式不大对?
直到到了极乐图附近时,阎王仍能听到他的下属带着一众鬼魂在坟头蹦迪的声音,聒噪的堪比晚饭后的广场舞现场。他微微抿着苍白的唇,一言也不发,只站在这一长卷昏黄的画卷前,瞧着里面于沸水之中痛苦挣扎着的人,突然间缓缓勾起了唇角。
“想要神魂俱灭,嗯?”
画中的人猛地张大了嘴,像是要发出一声哀嚎。然而他已经不再是活生生站着的人,那声音也丝毫传不出来,阎王漫不经心地拿苍白的指尖摩挲过那一块画布,声音中都是掩也掩饰不去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。
“放心,这一百零八种极乐,总得让你通通试一遍才行——”
“这才只是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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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辞已经有很久不曾做过梦了。在刚刚重生之时,他常常会梦到自己的幼年时期,又或者反反复复梦到上一世导致自己死亡的那一场车祸。那辆超载的大卡车猛地朝他冲撞过来,随即自他的车顶上整个辗轧过去,反反复复倾轧了两遍——在很长一段时期里,那几乎成了夜夜让他冷汗淋漓醒来的梦魇。
然而这一次的梦境,却和之前的梦境迥然不同。
他梦到了一个陌生人。
准确的说,那是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陌生女人,楚辞只能勉强从她的身段与说话时的语气来猜测她的年纪,猜想她大概只有十七八岁,仍旧是个轻盈而活泼的少女。她走路时仿佛都带着风,裙角伴随着步伐在小腿边摆摆荡荡,露出纤细秀美的小腿来。
“我买了糖葫芦,”模模糊糊的画面里,楚辞听到了她清甜的声音,仿佛在与什么人说话,“大人要吃吗?”
紧接着出现的那个身影却让楚辞大吃一惊。与之前的陌生感觉全然不同,这个黑袍乌发的人影熟悉的让他几乎要将名字脱口而出,梦中的阎王缓缓放下手中执着的笔,在看到凑到自己嘴边的糖葫芦时,皱着眉头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微微张开苍白的嘴唇,顺从地咬了一颗下来。
楚辞愣了下,他记得,阎王分明从来也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食物。
“你那穿的是什么?”阎王把目光从地府公文上移开时,瞬间蹙起了眉,冷声道,“你今天就穿的这个去见的那个人?”
“这怎么了?”少女把剩下的糖葫芦塞进嘴里,无知无觉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轻盈的裙摆随着飘荡起来,如同潋滟的水波,“人间不是都穿这个?”
阎王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盈盈一截纤白的小腿,额角砰砰直跳:“换掉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,换掉。”
少女到底是犟不过他,认命地换了一身全黑的裙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,从头到脚都遮的严严实实。阎王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顿时满意了不少,干脆利落一锤定音:“下回去见那个凡人时,就穿这个去。”
“......”
还未等她说话,阎王又从自己的案下面翻了翻,突然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剑。
少女目瞪口呆:“大人,这是——”
“带着。”阎王不容置疑地塞进了她手里,眸光凛冽,“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,就直接一剑砍了他——剩余的,本座来处置。”
“......可是这是管制刀具。我要是敢在大街上拿着走,立刻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。”
“无碍,”阎王爷干脆利落一挥手,“谁敢抓你,一同砍了。”
少女:“......”
这一场梦境就在她拿着剑反复观察时戛然而止,楚辞猛地从梦中惊醒,简直一头雾水。
阎王......少女......糖葫芦?
这都什么鬼?
阎王爷罗曼史?
他莫名其妙地穿了鞋下床,窝在吊椅里指尖抵着下巴认真想了很久,也没有理出一个逻辑来。瞧了眼外面的天色,见已经完全天亮了,楚辞干脆发短信给秦陆:【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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