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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等最后一道菌菇汤上桌,阮成丰还在原地发呆,董念终于气得推了他一把。
“愣着干什么,柳郎中都快来了,还不赶紧出去接人。”
“哦,”阮成丰总算反应过来,眼里依旧带着空茫,愣愣开口道,“……你说,那比人还高的屏风,能自己凭空消失吗?”
什么屏风?
董念莫名其妙,上下打量着他:“你是遇鬼了还是撞邪了,怎么也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“不是胡话,”阮成丰拉住董念,“我在祺哥儿家亲眼看到的,绣白鹤青松的屏风,紫檀木框,一下!就不见了!”
反复回忆了许久,阮成丰异常确信,自己当时并没有眼花,他的的确确是瞧见屏风自己消失了。
董念不耐烦将他挥开:“行,等会儿让柳郎中也给你瞧瞧吧。”
阮成丰:“……”
日头西斜,阮祺过来时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与他前后脚进门的柳郎中将他招到跟前,问他最近睡眠如何,食欲如何,有没有感觉心情烦躁,或是精力不济。
阮祺都依次答了。
柳郎中替他把了脉,笑着感叹,说没见过有身子后能像他这般状态好的,能吃能睡,可见孩子也是个省心的。
“孩子省心,他可不叫人省心,”董念给柳郎中倒了酒,在一旁无奈道,“仗着自己精神好,成日乱跑乱跳,只差没上房揭瓦了。”
阮祺心虚喝水,不敢答话。
说来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,实在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太没有存在感,以至于他也经常忘记对方的存在。
好比今天在醉江楼时,他为了躲一名醉汉,隔着三阶楼梯便直接蹦了下来,惊得郑掌柜险些尖叫出声。
偏偏阮祺半点感觉也没有,连清珞也不甚在意,说蹦一蹦也无妨,没那么脆弱。
柳郎中笑呵呵安抚:“没事,其实也有这样的,像隔壁村的李家媳妇,自己不知道有身子了,还和家里人整日进山打猎。”
“那爬上爬下的,中间还扑了两回兔子,人还是一样结实,可见孩子若是健康,轻易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柳郎中话锋一转,拿手指了指阮祺道:“但孩子健康,不代表你也能跟着胡作非为,别到时真出了岔子,你哭都没处哭去。”
阮祺受教点头,也觉得自己是有些心大了,往后确实该多注意些。
董念还没忘了先前那一茬,见阮祺这边看得差不多了,伸手将阮成丰拽了过来,让柳郎中帮忙把脉。
“不用不用,”阮成丰臊得脸热,一个劲儿摆手,“我刚刚就是被阳光晃了眼,不小心看错了。”
“现在说是看错了,那你方才怎么信誓旦旦的,非要说屏风自己消失不见了。”董念不满,回头向阮祺求证。
“你来说说,你家里什么时候买新屏风了?”
阮祺放下碗筷,一脸无辜道:“屏风?哦,可能是新买的床帘,大伯瞧错了吧。”
那分明不是床帘,哪个好人家床帘上绣青松白鹤的!
不过阮成丰不敢反驳,在董念的注视下,恍惚间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,于是顺从让柳郎中把过脉,再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一顿饭吃得有惊无险。
用过晚饭回家,因想着柳郎中的叮嘱,阮祺倒没有先前那般紧张寿宴的事了。
左右寿礼已经准备妥当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一切都顺其自然吧。
第二日,阮祺提早叫梅秀舟将寿礼送去县衙内宅,自己则与郎君坐上马车,慢悠悠朝常渊县赶去。
原以为会有许多人前来祝寿,然而等到了地方,阮祺才发觉县衙外一切如常,东侧角门外更是只有他们一辆马车停靠。
阮祺算了算时辰,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来错了日子。
刚下了马车,候在门外的顾允海便快步迎了过来,热情招呼道。
“你总算是来了,我和娘他们可都在等着你呢。”
“啊?”阮祺满头雾水。
不是,他就是来凑个数的,都等着他做什么。
顾允海笑道:“今早送来的绣屏是你挑的吧,当真是好眼光,爹一眼就瞧中了,说那幅画他收了许久都没有收到,如今得了这绣屏,也算是聊以慰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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