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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路跑着去正院,到了正院门口,正好见四爷出来,于是一头冲了过去,拦在四爷面前跪下,二话不说就是磕头:“求主子爷去看看我家格格吧。”
巧芸冲出来的突然,苏培盛为了避免四爷被冲撞,下意识的挡在四爷面前,低眸打量这个跪在四爷面前的奴婢。
因为天气太热,云澜苑到正院的距离也不算太近,巧芸浑身都被汗湿了,整个人狼狈不堪,苏培盛一时竟没认出来。
“你家格格是?”
苏培盛暗地里看了四爷一眼,扭头问道。
巧芸抬起头,好让苏培盛看清她的脸:“是郭格格。”
听到郭格格的名号,四爷只皱了下眉,没再多问一句,抬脚就去了云澜苑。
四爷的去向被人禀报给乌拉那拉氏,乌拉那拉氏并不意外:“是该去看看郭格格,郭格格也是可怜。”
方才四爷虽然没有明说,但她还是听懂了,郭氏小产,并非源于后院倾轧。
若是如此,那她能做的也就有限,这真凶,她是没本事查出来了。
荼白给乌拉那拉氏换了一盏饮子,低声道:“您还有心情可怜郭格格。”
乌拉那拉氏挑眉:“怎么?”
荼白绷着脸:“奴婢瞧着,怕是等不到下月初一,德妃娘娘就会提前召您入宫。”
德妃娘娘赏赐的两个格格不到半年,一个小产,一个毁容被幽禁,德妃娘娘不生气才怪。
每次德妃娘娘一生气,就把气全都撒在福晋身上,当着永和宫宫人的面,一点儿颜面都不给留。
对此,乌拉那拉氏早就看开了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这一遭,本福晋迟早得走的,佛经还是照例备好。”
“奴婢知道的。”
“另外,去蘅芜馆传令吧。”
至于传什么令,自然是命怀恪郡主去给年侧福晋赔罪的令。
怀恪听见这命令,骤然变了神色:“这是嫡额娘的意思?”
荼白心中畅快,面上却不落人口舌:“回郡主的话,是主子爷的意思。主子爷还说了,郡主昨日行为有失,明日去过雅园后,需去正院接受福晋教导。”
一句昨日行为有失,怀恪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?
她死死咬着后槽牙,阿玛竟然让她去给年氏赔罪,那年氏也配?
尽管她心中再不情愿,怀恪也不会当众反驳四爷的意思,憋屈的应了是,转头回了屋里就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发泄。
李氏心疼的心直抽抽,连忙让人按住怀恪:“哎呦我的小祖宗,你可千万别摔了,额娘好不容易存的银子,一会儿就让你给嚯嚯没了。”
前两日出的那几百两银子,她到现在都还心疼着呢。
怀恪本就委屈,一听李氏这话,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额娘,难道在你心里,女儿受辱,还没有这些死物重要吗?”
李氏不是不心疼女儿,怀恪是她第一个孩子,哪怕不是她期盼的阿哥,可她也是在怀恪身上倾注了心血的。
她将怀恪搂在怀里,轻拍怀恪的背,是怀恪小时候难过时她常做的动作:“你觉得屈辱,额娘心里又怎会好受。你要是不愿意去,明日额娘豁出去这张脸,替你去。”
话落,怀恪哭声更大了。
怀恪到底没让李氏替她去,要是她额娘这次替她在年氏面前弯了腰,日后就要永远低年氏一头。
所以她哭过之后,还是决定亲自去。
不就是赔罪么,她赔就是了。
不知是不是四爷怕年淳雅和怀恪郡主再闹什么幺蛾子,怀恪郡主到雅园的时候,四爷也在。
怀恪郡主僵硬着表情问了安,之后嘴巴就像被粘住了一样,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年淳雅一点也不急,反而还很是悠闲的拿银签扎了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。
四爷看的眉骨突突的跳,好半晌,他冷着脸道:“前日不是很能说,这会儿怎么不说了?”
屋里只有他们三人,四爷就知道年氏还是给怀恪留了颜面的。
怀恪的眼泪倏地掉下来,嗫嚅着唇道:“年额娘,是怀恪有口无心,怀恪不该对您不敬,怀恪给您赔罪了,还请您原谅怀恪。”
说着,怀恪深蹲了下去,朝年淳雅施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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