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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祁时晏靠上她,嗓音顿了顿,沙哑地出声:“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,换我来喜欢你就好了。你可以离开我,但你不能阻止我靠近,这样总可以吧?”
夏薇抬眸,又偷换概念?
祁时晏抢白说:“你以前接近我的时候,我可是从来没有拒绝过的。”
夏薇蹙眉:“我什么时候接近你了?”
“还说?你总是心里想接近我,又不敢接近,每次都要我来制造机会。”
“……哦,你可真会。”
“对嘛。”祁时晏趁机抱住她,两只手臂上的力道渐渐收紧,下颌用力地蹭了蹭她的发顶,低头吻她发圈,“总之,你不能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就给我下判决书,我不服,你怎么也得给我二审的机会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说的太滑稽,夏薇最终笑出了声,很轻,却足够祁时晏听见。
就像一只跷跷板,被他找到了玄机。
祁时晏拔高了脊梁骨,摸摸她的脑袋,又说:“还有,你要相信我,你家的事我有能力解决,我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欺负你,谁要欺负你,我十倍奉还,哪怕是亲生父母也不行。”
口吻异常坚决。
一个人短时间内能有多少种情绪变化?
愤怒过,哭泣过,也嘲讽过,又被安慰过。
夏薇低下头,到这一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男人的状态好像恢复了,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疯批躁郁,但也没有平时那么吊儿郎当,就……姿态很低,又认真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有些骚动,特别是有几个女人,双手掩在自己脸颊上,擦着泪花带头在叫:“在一起,在一起。”
其他人跟着起哄,连小女孩都在叫:“哥哥姐姐快点在一起。”
夏薇以前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,但和祁时晏在一起就会不由自主地去考虑这些,说到底还是因为两个人的阶层落差太大了。
她对祁时晏说:“我们明天再说好吗?”
反正今天也走不了了,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。
祁时晏说好,但是却又没有放开人,他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从里面拎出羊脂玉的吊绳,将玉从脖颈里取下来,转手套进了夏薇的脖颈。
夏薇睁大眼睛看他,抬手去挡,可男人却很强势得塞进了她衣领里。
那玉温烫,落到心口时,像烙铁一样在人心上烫了下。
祁时晏说:“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,那我用这块玉证明一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,总可以吧?”
这块玉他从三岁戴到今天,从来没离过身,有多重要?
他自己坦白过,是黄妈的所有,是比母爱更珍贵的一份感情。
可他现在愿意将之交给夏薇,是因为夏薇在他心里超过了这份感情。
夏薇怔了又怔,觉得心口沉甸甸的。
而祁时晏也没再说什么,将背包的肩带穿过自己两只臂膀,背到后背上,转身和她并肩往外走。
周围的人们唏嘘一片,很不过瘾地大叫:“亲一个,亲一个。”
还有人鼓起了掌,起哄说:“就是,亲一个再走嘛。”
祁时晏偷偷撇头看眼夏薇,夏薇当作没听见,脚步越走越快,祁时晏眉头松了松,跟在她身后。
沈逸矜和祁渊走在他们后面,沈逸矜先前还为自己没能阻挠住祁时晏深深自责,现在看到他们这样,拉了拉祁渊的衣角,感慨说:“太好了,他们两人可以和好的吧,那现在他们关系又往前迈了一大步,祁时晏太会哄人了。”
哪知祁渊皱了眉,转头瞥她一眼,出了候机厅,也不回家了,搂住她就往酒店走。
沈逸矜“诶”了声:“这是去哪呢?”
祁渊朝她勾勾唇,眸底一丝笑意:“今晚哄你。”
*
夏薇去行李处取行李,祁时晏让她在旁边等着,他去取。
有位白头发的老太太走过来,朝夏薇笑着指了指祁时晏的背影,说:“你男朋友很不错,现在这么好的年轻人不多了。”
夏薇有些难为情,礼貌回了声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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