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这才从呆滞的状态里解脱出来,不太自信地跟着我喊了声:“爸,妈。”
“反正都是认识的,就不用多介绍了吧?”我笑了声,现在想来,方女士应该很早就看出我和裴问青之间有猫腻了。
今天和她说,她想必也不会惊讶。
墓前有风飘过,并不是冬日里凛冽刺痛的风,而是格外温柔地抚过我的面颊。
我抬起头,静静感受这缕风,忽地听见裴问青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爸,妈,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是遇到了叙乔。”
“我记得他朝我伸出的手,递给我的糖,在我狼狈时为我撑起的那把伞。他在爱里长大,是个从不吝啬的富翁。我受他影响颇多,以后也会与他一同前行,牵着他的手,绝对不会放开。”
他语速很慢,却没有卡顿。这段话仿佛在他心中排演上千遍,如今方能顺利流畅地说出口。
那些漫长的岁月归位,连着我缺失的情感也一同回来。
我不再逐字逐句分析我对裴问青的情感来源何处,在感知他掌心的温度时,我能清楚意识到,我对他的情感像是某种特定的指引。
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看向我的眼神。
隐瞒一切,压抑着冲动,然而那些蓬勃猛烈的情感还是从眼角眉梢间悄无声息流露。
他是沼泽中生出的参天大树,扭曲的根茎深深扎入地底,在痛苦与磨难中不断向上。
我们牵着手,一同离开墓园。
恍惚之间,耳边似乎响起一声模糊的“再见”,伴随一道水流声,消散在轻柔的风中。
我和裴问青停滞的十八岁,终于重新开始了。
119
回家路上,我对裴问青说,去一趟蛋糕店。
“你现在还不能吃蛋糕。”他沉默片刻,向我解释。
“可以买个小的,有仪式感。”我对他说。
生日当然要准备蛋糕,买一个四寸的当做庆祝。
我并不想让他怀着莫须有的愧疚,从此避开每一年独属于他本人的一天。不属于他的责任与愧疚会在经年的反思中压垮他,那对他和对我而言,都算不上好事。
他可以活的更轻松一点,而不是一直自虐般惩罚自己。
我四处探索,牵住了他的手:“也当是我醒过来的庆祝,好不好?”
在他的生日清醒迎来新生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他思考了许久,才告诉我他的答案。
我们一起去了蛋糕店,他推着我站在柜台前,和我描述那些蛋糕的模样,对他来说,去描述那些五彩缤纷的可爱图案是件很困难的事,我听着他的话,嘴角完全克制不住上扬。
嘴巴可能最快完成复健指标的身体器官。
眼睛看不见后,耳朵的灵敏度上升不少,我能听见蛋糕店里带着善意的细碎笑声。
蛋糕店的老板可能看不下去了,出言问我们要什么口味的。
裴问青轻轻捏了捏我的肩膀,我道:“黑森林吧。”
抱着蛋糕回家时,我先听见的是顾寒声的鬼吼鬼叫。
他倒吸一口冷气,紧接着朝我扑过来。
扑过来带起的风我能清楚感知到,不过他这个举动很显然会被裴问青拦下,轮椅往后移了移,顾寒声就摔到了地上。
声音很响。
特别响。
“祝乔乔,睡美人当了这么久,终于肯醒了?”顾寒声一边嘶气一边道,我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:“我有真爱吻醒我,你还是单身吧?”
“啧,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。你眼睛怎么了?”顾寒声先是杠了一句,才问我被纱布缠住的眼睛。
“瞎了。”我很坦然对他说,他嚎了一声,哭丧似的问道:“真瞎了?还能不能治好?”
裴问青在身后,我是半句胡扯的话都不敢说,只能乖乖和他说医生的诊断结果:“暂时性,会慢慢恢复。”
顾寒声松了一口气,爪子欠的要死,伸到我面前扯我的纱布。
朝夕不倦[校园] 基建狂潮 情狐之檀奴 弹幕说他喜欢我 【快穿】干完这票就退休 凉风与热花雕 夫君,我带球跑回来了 穿成原文女配(女尊) 每天都死在魔尊手下 固伦纯悫公主 明穿之我爹是朱标 隐婚成爱:宋少的专属娇妻 抄家流放?不慌,咱空间有囤粮 大道之上 我的小甜猫 回到1999[军婚] 【虫族】和帝国元帅结婚后我只想躺平 复唐 皇上的叛逆时光 和死对头网恋翻车了
...
一朝重生,亲爹从军阵亡,亲娘病死,留下体弱的弟弟和青砖瓦房几间。无奈家有极品亲戚,占了我家房还想害我姐弟性命!幸得好心夫妻垂帘,才有这安稳日子过。偶然山中救得老道一位,得其倾囊相授修得一身好武艺。骤闻亲爹消息,变身潇洒少年郎,入了天下闻名的孟家军,立军功当将军,可是那个总阴魂不散的小王爷是要搞哪样?虾米?威胁我?...
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,梦回世纪之交,海河大学毕业,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。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,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!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,可以放心入坑!大国工程书友群,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...
一个热爱网络游戏的痴孩子,二不垃及的真神祝愿下进入了游戏的世界。。。。。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