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放心吧,也就直播三分钟罢了。”
夏森绪拍拍我的肩,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:“你不是要报答我吗?”
不等我回答,她打开麦克风,“各位观众,我先去换一身衣服,现在请朋友君帮我代打。”
她指了指架在餐桌旁的摄像头,对我说:“你在这里处理食材。”
我呆滞地点头,她又取出电磁炉放到一旁,整顿好一切,她便悠哉地去换衣服。
我有一丝紧张,我感受到屏幕背后有许多人在看着我,我绝不能做错一个步骤。为此我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,若是不小心毁了夏森绪的直播,我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我一声不吭地把材料准备好,完全不敢看弹幕,只希望夏森绪快点回来。我算是明白了,她就是故意的,猜到我会如此紧张,想来她也被我的“报答”气得不轻。
这场煎熬在熬粥时结束了,夏森绪慢悠悠地走进来,语气阴阳怪气,“做得比我好多了,这手法真专业。”
她果然在外面偷看直播间情况,我瞥了一眼弹幕,意料之外都是称赞,夸我非常熟练,或者让我直接出道当美食up主。
我简直不敢再看下去。
“谢谢你。”夏森绪的语气中丝毫没有感谢的意味,“为我最后一次做饭直播画上完美的句号。”
我悬着的心放下,希望这次事件夏森绪能和我好好相处,至少能好好交流吧。
逃出厨房后我去冲了一个澡,之后便坐在沙发上盯着桌上无人问津的甜品。三十秒后,我选择投降,自己苦哈哈地吃了起来。
这该死的甜品,到底做成什么样才叫吸引顾客呢?
“花茶喝吗?”
夏森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我差点被呛到。比起她一声不响地走来,我更惊讶她的突然关心。
“直播结束了?”我接过她的手中的杯子,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在鼻尖,我抿一口,口中的甜味淡去不少。见她坐在沙发上,我好奇道:“有事吗?”
夏森绪不紧不慢地吹着热茶上的白气,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问:“你之前在哪个酒店工作?”
“啊?怎么会问这个?”我心一紧,却又有几分疑惑,有林巧巧在,夏森绪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哪个酒店工作。
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我真的有些不想说,她若真的不知道,那么自然也不清楚那场事故。依照她的性格,她不会无缘无故地过问别人的事。其他人问是正常的,唯独夏森绪问这些,就显得特别反常。
“就是在……”我支支吾吾,还是没吐出那几个字。
我从未如此抗拒和人说起这件事,事故发生后,我是如此正常地同林巧巧和陈瑜诉说此事。反而面对夏森绪,我却一字都吐不出。
是我潜意识里不想让夏森绪知晓我的狼狈,还是我对着她无法敞开心扉呢?
“等你想说再说,我也只是随便问问。”她双手捂着杯子,站了起来。
“哦,谢谢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谢的。”她一口饮尽花茶,白白的热气朦胧了她的面庞,不一会儿便散去了,那双漆黑的眼露了出来,上面氤氲着水气,显得她多了几分人情味。今晚的她似乎与平日不同,也更好接近。
我试探性地张了张口,“森绪,其实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她踏出的脚一僵,露出复杂的神情,咬牙切齿道:“……崔楠,请你不要用这种肉麻的眼神看着我并叫我的名字,看得我想打你。”
哦。
我酝酿好的情绪消得一干二净。
我一定是眼花给夏森绪加了一层滤镜,她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好?怎么可能真的是在关心我?她肯定是兴致上来,碰巧泡了两杯花茶,顺带给我一杯而已。对我的事她也只是随便问问,完全就不是在关心我。
“算了。你打算说什么?”她站到沙发旁,又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其实你不用关心我——这话要是我真的说出口了,夏森绪估计一个月都不会理我。我差点都忘了,她最讨厌煽情,也最讨厌我说这类话语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夏森绪转过身,平静地陈述事实,“害怕向他人表达自己的想法。”
吻上不良娇妻 时间的囚徒 鬼灭之刃:继国岩胜只想走剧情 雌虫每天都在拱火[虫族] 歌坛上位指南[美娱] 游戏公会在异界 和情敌结婚的日子 小村妞的宠后路 夜的命名术 重生八零完美人生 穿成窝囊小姐的贴身丫鬟 烈焰鸳鸯 我深情男配的人设不能崩[穿书] 985修仙大学 纵情四海 五月泠 唐梦若影最新 失恋也要拯救世界 北城有雪 宠上天[娱乐圈]
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,梦回世纪之交,海河大学毕业,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。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,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!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,可以放心入坑!大国工程书友群,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...
...
一个热爱网络游戏的痴孩子,二不垃及的真神祝愿下进入了游戏的世界。。。。。。...
一个浑浑噩噩的少年,在阳台吹风不小心掉了下去,死过一次的他,决定开始改变,故事从这里开始,他就是林浩...
听说她在占卜,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,你给本君算算,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?还是国师睡了本君?她哆嗦了一下,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!她今晚就阉了你!!重生前,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,重生后,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,可是,她算了两世,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,不好了,帝君来了!卧槽!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?他不干什么!那就好那就好!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,今晚他夜观星象,是个鸾凤和鸣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