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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常渊县的县太爷,总不能连隔壁县也一并影响了吧。
“对了,”董念打断他的思绪,“你先前买的那两亩良田,地契都已经办下来了,你今日得空记得去里正家取一下。”
“到底是花大价钱买来的,别什么都不上心。”
阮祺闻言愣住,他是真忘了还有这件事。
田地虽然归芜河村所有,但办理地契却要到衙门用印才行,最近新知县上任,各种法规更改频繁,江里正也是费了几趟工夫才把地契办下来,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。
这回无需伯母叮嘱,阮祺也没法再跑去县里闲逛了。
用过早饭,阮祺先到水神庙,盯着清珞吃过药,这才领着对方一同去了里正家里。
江聿升今日并不在,唯有一名仆役帮忙取来地契,临出门前迟疑着道。
“你家里已经有人开始在田上种地了,老爷让我告诉你,最好别越界太多,不然只能把旁边那块田也一并买下来了。”
阮祺以为是自己听错,他家人,提前把田地种了?
阮祺大伯是猎户,哪怕是在过去,一家也从未指望靠田里的收成过活,便是伯母,也很少会在种田的事上费心。
然而等到了地方,望着郁郁葱葱的田地,还有在田间忙得热火朝天的陶玄景,阮祺总算是知晓答案了。
“君上和阮公子来了,”陶玄景放下锄头,擦净脸上的尘土道,“地里的韭菜已经长成了,属下还种了些菠菜,正鲜嫩呢,公子可要摘点回去?”
“种得真好。”阮祺由衷感叹。
“只是随便弄弄,”陶玄景谦虚道,“是夫人说这两亩田公子已经买下了,如今时节好,不种些东西可惜了。”
“那个,应该是能种的吧?”陶玄景不确定问。
菜地比灵田好种,起初他还对凡人的事物有些排斥,如今逐渐适应,偶尔甚至会觉得田地太少,种着不够尽兴。
“能种,只是要注意边上的石块,不能越界。”阮祺给他指了田埂边的石基。
说完才意识到不对,倘若自家郎君是妖怪的话,那作为清珞的下属,眼前这一位很可能也不是普通人。
陶玄景为人精明,处事利落,虽然性格有些阴郁,却并不难相处,偶尔交代他去办事,也都是任劳任怨。
阮祺歪头打量。
对方也是妖怪吗?如果是的话,那会是什么妖怪?
“那就好。”陶玄景被瞧得心里毛毛的,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“是要现在把菜都摘下来吗,还是晚点再帮您送到家里?”
阮祺回过神,不好意思道:“嗯,韭菜和菠菜都要些,晌午我做饭,你们也一起过来吃吧。”
田间的风带着草木的馨香,吹得人很是舒服,阮祺回过头,才发觉被自己拉来的清珞已然靠在树荫下昏昏欲睡。
刚犹豫要不要将人叫醒,就感觉有熟悉的身影凑到跟前。
正是昨日应当离开的梅少东家,梅秀舟。
“哎,君上这是困了吧,我给您搬两张椅子过来,您先歇着,我帮您去把地里的菜摘了。”
虽然同样是下属,但和那两人相比,梅秀舟常年在外经商,说话办事都更加周到圆滑。
阮祺每次与对方相处时,都会不自觉有些拘谨。
“不用,椅子我自己来搬就好了,需要的菜不多,我马上就能摘完了。”
梅秀舟直接挽了衣袖:“别别,公子金尊玉贵,怎么能干这等粗活,放着小人来就行……您要的韭菜是炒菜用的,还是做馅儿用的?”
“炒菜的韭菜必须用已经长成的,不然在锅里很容易炒烂,做馅的韭菜则要用鲜嫩的,菜汁多,皮薄馅儿美。”
“哦。”阮祺被说得晕头转向,只能任由对方帮自己摘菜。
一旁还在除草的陶玄景眉心狠狠跳了下。
他亲手种的菜,倒是被别人拿来献殷勤了。
不过他也不是好欺负的,陶玄景将手擦抹干净,利落抢过梅秀舟带来的食盒。
从里面拿出一盘元宝酥,一壶薄荷水,小心摆到阮祺面前。
温和笑道:“早上日头大,公子累了吧,来喝点水,这煮水的薄荷叶是从南方船运过来的,清凉解渴,正适合如今来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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